少爷,说真的,小南是所有助理里最负责尽心的,却是被您折磨地最惨的一个。有时候,我都替小南憋屈,偏偏这少年还活得乐观潇洒。”

顾煜泽垂下眼帘,眼眸里阴晴不定,手指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灯光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

“至于和总裁的会面,这都是总裁强力要求。小南不过是小小的助理,哪敢随意抗拒总裁这样的人物?除了乖乖去见面,还能怎么做?面谈当天小南还是重感冒在身,拖着软绵绵的身子跑到se国际大厦,半路晕了车,差点把肺吐了出来…哎,结果还被少爷您给这般对待…”

顾煜泽突然感触到一种奇异的痛楚从心底蔓延,顺着骨头连着经脉,直达灵魂深处。

少年委屈又倔强的眸光,霎时间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他静默了许久,久到钱管家垂着脑袋,差点将眼底藏匿的狡黠情绪暴露出来。

哎哟喂,小南这法子管不管用?

如果少爷还是不心软怎么办?

如果少爷发火怎么办?

如果少爷心就是茅坑石头做的怎么办?

许久,钱管家终于听到自家少爷开口,少爷一字一句问:“那小子请假,做什么?”钱管家心里那根绳子悄然放松,面上依然是悲戚无奈的神色,叹息着:“她参加了个武术比赛。”

“嗯?”

“如果在比赛中拔得头筹,会有一笔不菲的奖金。”钱管家将心里老早排练过数次的托词,用最平缓的语气说出,“小南母亲病发,急需一笔手术费。少爷您禁止提前预支工资,她不愿意借钱,只得用这个合理的法子。看时辰,现在比赛应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