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银色门把安静无声,毫无反应,顾煜泽仿佛对空气吼了一声似。
他缓缓拧起两条俊眉,刀削斧砍的妖孽脸庞染上深思,这小子居然又擅离职守,还嫌日子不够苦,非得加点黄连当调料?
想到那夜慕南那句话【生物至少有心,你连心都没有。】仿佛完全决裂似,每每顾煜泽想起,都有点怅然若失的错觉。
明明是这小子有错在先,为何他会莫名愧疚?
他冷脸,凤眸微锁,直接传呼钱管家。半响后,钱管家拖着肥胖的身子钻了进来,乐呵呵地看着自家少爷:“少爷,有何吩咐?”
“慕南呢?”
“哦,小南啊,有事请了一下午假。”钱管家保持笑眯眯的模样,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没经过我的允许,这小子敢擅离职守?”顾煜泽心头骤然不悦,明朗妖异的瞳孔携带凛然的寒气,半眯眼眸冷斥。
钱管家恭敬弯腰,肥胖的身子把燕尾服撑得很挤,他弯腰的动作差点把裤腰带给撑破,活似一只煮熟的膨胀肉丸子。
他一本正经回道:“少爷,按照合约,慕南小哥其实可以有请假的权力。她清楚向少爷您请求,肯定没有好结果,所以软磨硬泡找到我。少爷您也知道,老钱我就是一个心软又糊涂的老头子,哎哟,这一不小心就同意了。”
顾煜泽沉默着,冷硬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明亮灯光下的他有种超脱世俗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