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小奴隶怕了,不敢和本少独处?不过这种情况,谁也没办法。”顾煜泽上前两步,那张雕刻似脸孔上展露出来的笑容,几乎如同透明天花板外的夜色似迷离。

装,你丫继续装。

慕南腹诽着,你也不跳进泳池看看,那笑容有多假。

“休息室太狭窄了,安放不了少爷你这尊弥勒佛。青空宅豪华的房间不住,跑到泳池边上睡觉,也不怕半夜水里钻出水鬼。”慕南唠叨着,来到游泳馆的小门边。

这是一扇精钢小门,专供小心设备进出,平时都处于关闭状态。

顾煜泽跟在慕南身后,心头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某些事仿佛超出了他的算计范围。

果不其然,慕南故作惊讶地跑过去,指尖摸摸门锁,笑得非常假:“哟,好巧啊,这门居然是落锁的。少爷你放心,这种门在我眼里就是绿灯,随便过。”

“住手——”

顾煜泽话还没说完,就见那裹着白毛巾的少年乐呵呵地活动双脚,一个剽悍的飞踢砸了出去,门锁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裂,凹陷出一个大窟窿。

慕南随手一推,惨遭暴力的大门呜咽着轰然落地。

“哎呀~这扇门也太不禁踢了。少爷,今晚咋们不用睡泳池,我现在就去把车开来,您稍等啊~”

慕南露出一个虚伪地不能再虚伪的笑容,嘚瑟着,毛巾一扔,身子一拱钻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