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南眼眸中闪过一抹阴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掐着他的脖子,狠狠的道:“你说你看见了谁?说,你看见了谁?”

江暖被他吓了一跳,想说让她来,顾淮南这样做会刺激到这个钱坤,对效果不会有好处,但看着他的样子,她又不敢说了。

钱坤不停地摇头,脖子上力道让他难受不已:“不,不知道,难受。”

“我让你说,你到底看见了谁,说啊……”顾淮南大吼,死死地掐着他。

“你你,顾淮南,你快放手,你要掐死他了,顾淮南?”江暖简直吓了个半死,顾不得什么慌乱的上前要拉开他。

但她的力道哪里拉得动,不论怎么用力,顾淮南晃都不晃一下,反而江暖差点一个踉跄摔一跤。

钱坤额间青筋直冒,瞳孔甚至有些涣散,大张着嘴,脑海里嘈杂声变得清晰起来,忽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喊了一句什么。

他一个激灵,脱口而出:“阳,阳,阳叔……”

顾淮南瞳孔里猛地射出一抹厉芒,缓缓地松开了手,钱坤捂着脖子不停的喘息,身体时而抖动。

江暖立马上前,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心里松了口气,然后拔出了他脑袋上的金针。

钱坤双眼缓缓变得浑浊痴呆了起来,江暖叹口气,看着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顾淮南道。

“刚才的催眠,对他原本就没有得到过良好治愈的大脑是致命的打击,他的神经结构已经彻底破坏,再无修复的可能。”

“换言之,想要进行第二次催眠,可能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