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她唇瓣边轻轻地拂过,然后翻身坐了起来:“行了,不逗你了。”
顾淮南看着她:“我刚才在楼下的样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江暖也坐了起来,并且坐的离他远远的,闻言瘪瘪嘴:“你知道就好。”
“你不用害怕,因为……我是装的。”
他耸耸肩,无所谓的道:“当然,愤怒也是有的,但远远不到失去理智的地步。”说着自嘲的笑了笑。
装的?
江暖愣愣的看着他。
“你不觉得,看着那两个人惊慌失措,想要摆出一副教训我的驾驶,但又怕的不行的样子,很有趣么?”
而且,每年也只有这一天,可以让他什么都不顾忌,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发泄他的怒火,怎么能浪费呢,呵。
江暖深吸一口气,狠狠的翻了个表演,有病。
她一溜烟的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面碗,毫不犹豫的出去了。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主宅里果然响起了一首贝多芬的激昂曲目,不光是主宅,走出去,整个顾家大宅,几乎各个角落,都是这首音乐的声音,几乎无处不在。
江暖有些咂舌,现在倒是还好,这要是整整放一个晚上,这谁睡的着啊,当然,这话,她也不敢跟顾淮南说。
万一刺激到他某根神经就不好了,虽然顾淮南说是故意的,但下午他那双眼通红的样子,江暖想起来依旧有些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