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烧红的脸蛋,她刚才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是女儿睡觉捂出来的血色,现在幻想破灭,只剩下惊慌。
她找出体温计给迷迷糊糊醒来的女儿量了体温,竟然烧到了四十度,她不由自责起来。
昨天她爬山太累了,以至于昨晚睡得太熟,竟然没发现女儿是从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烧到这个程度,一定已经烧了几个小时以上了。
她心里焦急着,却还要让自己冷静,找了退烧药,又找了退烧贴,先给小病崽吃下药,又给小乖乖贴上退烧贴,这才慌忙不已的抱着小团子赶去医院。
司机帮忙排队挂号,她不停的试探着女儿额头的温度,急的想哭。
单身母亲就是这样,平常孩子健健康康还好,一旦生病,连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只能独自承担下所有惊慌情绪。
因为有钱,又因为来的是私人医院,靳诗意虽然没有找闻悠帮忙,还是订下了一间病房,各项化验过后,确定是普通的风寒感冒,便住院观察。
小孩子太小了,医生建议还是尽量不要输液,先以药物降温与物理降温为主。
抱着女儿跟在护士身后前往病房时,靳小希忍着身体难受,默默观察周围病房的环境,心里思索着会不会经过爸爸的病房门口。
结果她思索了一番,发现无法经过爸爸病房门口,只能又想其他办法。
“妈咪,我想去厕所。”她声音十分低微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