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殷红的血液从他鼻孔毫无征兆的滑落,他下意识的去摸了下,却摸了一手的血。

他竟然流鼻血了。

他看着手上鲜红的颜色,低着头痴痴的笑,他这是作孽太多,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想要给他点惩罚吗?

他以为自己是最近生活没规律,熬夜上火引起的鼻出血,很快就能停止,却不想鼻血越流越多,完全没有止住的趋势,最后无奈,他只能抽了纸巾堵住鼻孔,让血液回流进胃管里,脸色煞白的离了开。

路过他包下的包厢时,他想起来里面还有女艺人在等他,他没进去,而是把包厢的账结了,给女艺人发了个信息就离开了。

至于靳诗意跟荀航所在的包厢,荀航离开的时候已经把账结了。

闻悠帮霍东陵做了一系列检查,神情不太好,他强制霍东陵再做一个骨髓涂片,霍东陵不耐,“滚边去,小爷我好好的,做那个干球。”

他只是觉得身体虚的很,想要来找闻悠输瓶葡萄糖跟营养剂,并顺便再问他要点安眠药,上次拿的已经吃完了,却没想到一来就被闻悠按着一大通检查,常规检查过后还不放过他,现在竟然还想怂恿他做骨髓涂片。

开玩笑,他有病才配合,谁爱做谁做,反正他没空。

他懒洋洋的躺在闻悠办公室里间的躺椅上,盯着挂在头顶的葡萄糖水,眼里全是靳诗意跟女儿的身影。

他该养一养身体了,身体养好了才能更好的陪伴他们母女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