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剧组,她就抽空跟经纪人程峰商量了下接下来的行程,决定把目前正在拍摄的这部剧日程赶一赶,尽量让导演给她的戏份安排的集中一些。

同时她还要求程峰帮她把后面一部剧的进组时间往后推迟了两个月,只保留了一个综艺节目与一支广告,还有一场公益活动。

除此之外其他的行程全部或拒绝或推延。

连轴转的生活,第一次出现这么多的空闲时间。靳诗意在剧组里保持高度集中的敬业心态,几乎每一场戏份都是一遍就过,最多也就是被重复几遍,而且被卡的原因绝大多数都是出在对手演员的身上,跟她没有太大关系。

所以原本预计压缩至能半个月拍完的戏份,她只用了十天左右就全部拍完了。

当天晚上,靳诗意请全剧组人员吃了一顿豪华大餐,对照顾过她的工作人员以及其他演员表示了感谢,一直聚餐到凌晨两点多才回酒店。

霍东陵已经躺床上睡了,靳诗意朝床的方向看了眼,沉默的进了浴室。

自从醉酒那天开始,他虽然依旧每天都跟她睡在一起,但是靳诗意却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两人发生关系比以往更频繁,但他却不再看她的脸,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他都会强硬的把她的脸背对着他,不容她反抗。

以前他会给她做饭,会关心的催她早点儿下班。

但是那天开始,他连买饭都不再买过,也再没有给她发过一条信息,打过一个电话。

靳诗意用力捂着胸口位置,站在花洒下痛的弯起了腰。

她从没感受过这样的绝望。

比最开始她追他追不到的时候还要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