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诗意微笑,“虽然您年轻俊美,气质风流倜傥,让人看起来仿佛刚刚高中毕业的少年般,但您年纪的确比我大上好几岁,我称您一声叔是应该的,这是尊称。”

霍东陵被她前面拍的马屁拍的心情舒畅,不由觉得她讲的十分有道理。

“好,以后你都叫我叔,不过不能叫大叔,要叫叔叔。”他露出一口灿烂的大白牙,叫叔叔听起来年轻些。

“好的,叔叔。”靳诗意从善如流道。

霍东陵被捋顺了毛,心情愉悦的站起来去刷了牙,洗了脸,然后跟靳诗意一起吃完了早餐。

靳诗意的伤势没有大问题,主要是担心会被砸出脑震荡,所以今天又在医院观察了一天,傍晚就出院了。

霍东陵当先走到自己骚包的紫粉色跑车面前,打开副驾驶车门,自告奋勇道,“上车,爷送你,不对,是叔叔送你。”

靳诗意想要拒绝,想了想这里离住的地方应该挺远的,打车是一大笔钱。

对于她现在这种穷光蛋,能省一笔是一笔,所以她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

为什么说硬着头皮,因为她紧张,心跳加速,脑子里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

她本来对霍东陵就贼心不死,之所以不再纠缠他,只是因为自愧,觉得对不起他,才强迫自己跟他保持适当的距离,可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发展好像有些奇妙。

以前她费尽心思的想要见到这个男人却见不到,而现在她打算跟他保持距离了,却被一次又一次的偶然事件给牵扯到一起,最主要的是,之前大叔对她的态度很糟糕,但现在他们两人竟然也能神奇的坐在一起和平相处,昨晚更是共处一室,今天还在一张桌子上吃了两顿饭。

这一切的一切,让她强制压下去的贼心再次蠢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