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小心翼翼的往自己额头上摸了摸,疼的龇牙咧嘴。
还好还好,只是鼓了一个大包,连纱布都没有包,应该没破相。
她悄悄翻了个身,想要活动下身子,然后坐起来,没想到旁边那个病床上躺着的人竟然也动了动。
额…那人如果不动,她还真没注意到隔壁病床上有人。
霍东陵从崭新的被子里面探出头,又探出胳膊,然后伸了一个带有满足喟叹声音的懒腰,随即翻了下身,朝靳诗意这边看来。
“嚯!”
看到靳诗意,他表情夸张的叫了声,“你可算醒了,你这次没把爷给吓死,还以为会把你这丫头片子砸成标本呢,吓得我半步都不敢离开,被迫从总统套房换到医院这种简陋的地方。”
说完,他还不忘嫌弃的打量了一圈这间高级病房的设施条件。
靳诗意:“…”
“真是委屈您老了,太对不起您了。”
“你知道就好,你这算是又欠了我一命,记得对我进行补偿。”
what?
靳诗意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明是你把我砸晕的好不好?”这怎么能算救命之恩?送她来医院是他应尽的义务好不好?
“不好。”霍东陵从床上坐起来,认真的看着靳诗意道,“明明是你技术不佳,一个酒瓶子都接不住,跟我没关系,是你自己的原因造成的这次危险事故,所以我把你送到医院,就算又救了你一命,你必须对我进行补偿。”
靳诗意一口气差点没被他气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