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夫人不屑的盯着她,“现在是不提倡体罚孩子,但是也没命令禁止,所以如果犯的错误实在不可饶恕,而且还不知悔改,只能通过打一顿让她长长记性。”

“这…”张姨眼神无措的求助向蓝夫人身后靳先生。

蓝夫人的口才实在太厉害了,她说不过啊。

靳先生露出一脸十分为难的表情,往蓝夫人的身后又躲了躲。

靳诗意冷冷的看着靳先生的行为,突然觉得,靳先生真的好像一个鸟人啊。

鸵鸟的鸟。

张姨求助靳先生不成,干脆也不再顾及面子,破罐子破摔起来,硬着头皮道,“反正今天我就是不能看着您继续体罚小姐。”

蓝女士回她,“原来我以为您跟农村那些泼皮无赖的妇人不一样,今天看来,也没什么区别。”

张姨被她说的老脸涨红,羞愤欲绝,却依然坚定的挡在靳诗意面前,坚持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村妇,当然有村妇避免不了的习惯,您随便怎么说。”

“哼。”蓝女士轻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靳诗意在旁边实在是听不下去,她扶着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却因为双腿早已失去知觉,站了下没站起来,只能顺势坐在地上,愤怒的盯着蓝女士道,“您可拉倒吧,张姨比你强多了,若真要说张姨是泼妇,你就是披着美人高知优雅外皮的毒妇,不,你比毒妇还不如,毒妇还有丰富的感情,你呢,眼里只有你的画,只有你虚伪的高高在上,你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还教育自己的孩子呢,你配吗?你有当妈的资格吗?”

靳诗意对蓝女士的恨,毫不掩饰,甚至此刻因为蓝女士对张姨的侮辱,把她心中对蓝女士这个妈妈的恨放大了好几倍,让人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

尤其,对于直面女儿的蓝女士来说,靳诗意刚才的一番话仿佛一场冰雹劈头盖脸的砸下来,直接砸向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