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夫人瞥了厨房一眼,从餐桌前站起,往客厅走去。
靳先生小心翼翼的跟在蓝夫人身后,偷偷看向跪在客厅中央的女儿,感觉头疼不已,刚才要不是张姨提醒,他还没注意到,昨晚他还以为女儿真的没事,没想到竟然被罚跪了一夜。
靳先生有些滑稽的遗传性断眉紧紧拧在一起,朝抬头看过来的靳诗意摇了摇头,示意她一会儿乖巧点,不要刺激蓝夫人。
靳诗意微微笑了下,只是明显属于皮笑肉不笑那种,没走心。
靳先生头疼的闭了闭眼,心中大呼糟糕。
蓝女士仿佛没看到父子俩的互动,走到靳诗意面前,眼睛落在她唇角,上面有一粒糕点残渣。
她笑了,很冷的那种,问,“为什么休学,这一年来你都做了什么?”
靳诗意不答反问,“不打算让我起来吗,我跪的很难受,难受的不方便说话呢。”
两人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靳先生微胖的普通五官上瞬间显现出很是精彩的表情纠结。
靳诗意余光扫到,突然觉得靳先生很适合去演喜剧。
因为,喜感。
蓝女士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下去,怒意浮现,盯着她的目光更加冰冷,竟然直接转身吩咐靳先生,“把你的皮带抽了。”
靳先生愕然,呆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