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的艺术熏陶,让她即便穿着一身吊带睡裙,也能让人轻易感受出来。
她静静的看着自己低头认错的女儿,眼中无悲无喜,似乎只是在看家里摆放的一件生活必须品般,需要用,但却不需要投入过多感情。
“去客厅跪着。”她轻声说道。
声音平常的,就像是在说,去把垃圾倒掉。
靳诗意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应该是被蓝女士知道了,便默默的走到客厅,拿了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垫到地上,然后直挺挺的跪下去。
蓝女士关掉厨房的灯,把客厅的灯打开,然后脚步施施然的重新回到楼上卧室。
靳先生从床上坐起来,一边帮她掀开被子,一边问,“诗意真的回来了?”
“嗯。”
“你没说她吧。”
“嗯。”
靳先生放下心来,小声道,“没说就好,太晚了,先让孩子睡觉,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蓝女士面无表情,沉默的躺了下去。
靳先生贴心的为蓝女士把被子盖好,又在蓝女士的额头上亲吻了下,这才关灯躺下睡觉。
靳诗意直挺挺的跪在客厅的地上,现在是夏天,并不冷,家里又是木地板,她膝盖下还垫了厚厚的沙发抱枕,所以一切都还好,不会冰坏腿什么的。
但,漫漫长夜,实在难熬。
小时候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