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豆是秦语儿子的小名,秦语希望小家伙一直开开心心,生活像是小糖豆那般甜甜蜜蜜,给她灰暗的生活带来些幸福感。
秦深气哼哼的把脸扭向了一旁,虽然还是不高兴,却收敛了很多。
唐果把自己在来的路上买的早点放到一旁桌子上,十分抱歉的安慰秦语道,“姐,你别跟秦深一般计较,他就是个傻不拉几的大直男,脑子不会转弯,我知道,你发这种信息肯定是有苦衷的,对吧?”
唐果朝秦语抿着唇特别憨憨的笑了笑。秦语知她心意,只能打起精神朝她很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细细的给她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发那样一条声明。
她解释给唐果听,也是解释给秦深听。
听到顾然凌晨三点过来逼迫自己姐姐写这个声明,用孩子威胁自己姐姐,刚压下去的火气蹭的又冒了上来。
“你听他的,怕他个毛线!”秦深怒吼,“就他那怂样,还想威胁我外甥,你让他试试,看我不剁了他喂狗。”
唐果本来就不是很稳重的人,也被顾然的行为气的不轻,立马支持自己老公道,“对,姐你尽管放心,他敢动我小外甥一根手指头,我把他整个手都给剁了。”
秦语听着两人的豪言壮语,心中忧虑更深。
她不是害怕两人说大话做不到,而是担心两人不只是说说,还会去付诸行动。
“你们两个都给我坐下。”
她按着太阳穴了声,待两人都坐下,才道,“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我现在对他已经完全死心,只想好好把小糖豆照顾长大,希望小糖豆能健健康康成长,而不是每天担惊受怕,需要防着他爸爸来要人。”
秦语直视向弟弟眼睛,“我现在觉得顾然很陌生,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他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如果继续跟他纠缠下去,说不定哪天就会把他给引爆。”
“我又不怕他,他随便爆炸。”秦深不屑。
秦语摇摇头,“我知道你现在能力比他出众,但是你要知道,他也不是草包,如果你真把他逼到死路上,难免能保证他不做出玉石俱焚的出格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