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被他冰冷的话再次伤了下,不过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语气近乎卑微的道,“阿然,三个多月前你回过一次家的,那次你喝醉了,所以你可能忘记了。”

因为这里是医院,旁边有婆婆还有医生,所以秦语把话说的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那就是三个多月前顾然喝醉回了家,跟她发生了关系。

顾然听到她这话脸色僵了下,有种被打脸的感觉,他神情更糟糕了些,冷笑道,“就算真像你说的这般,那秦小姐可真是太厉害了,以前我们那么努力都怀不上,结果我做了结扎并且喝醉了上了一次你,你就怀孕了,你这孩子怀的可真是随心所欲。”

他竟然直接叫她秦小姐,这是完全不认她当妻子了。

秦语听的肝肠寸断,心里仿佛在滴血。

是啊,如果这些都是事实,她也觉得这一切巧合的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以前他们两个不但喝中药调理身体,做的时候还总是采取最易受孕的姿势,甚至做完后她不敢立马去洗澡,还总是在床上平躺至少半个小时才会去清理自己身上的污渍。可那天,因为他身上酒味实在太重,她也对自己是否能怀孕完全放弃了,所以发生过关系后她就直接去浴室洗了澡,而他们当时做的那么多姿势,也并不是最易受孕的姿势。

所以,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秦语整个人都被打击的有些恍惚,连争辩都不知道该怎么去争辩了。

顾然冷笑了下,转身就走,顾夫人连忙在背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