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臣就这样看着他,无动于衷。
这些日子沈青山被关在这里确实吃尽了苦头,原本有些发福的他明显瘦了几圈,眼窝都有些凹陷下去。
沈青山咬着牙打的自己双脸没知觉,又跪到地上想要磕头。
沈薄臣踢过去一个东西挡在他面前,说,“要磕头去我爷爷坟头磕。”
沈青山脑袋被自己打的发懵,不过意识还是清醒的,他痛哭流涕,心里真是怕了,也是疼的,就这么肿着脸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说道,“儿子,你要怎样才能原谅爸爸?”
沈薄臣冷笑,“让我原谅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沈青山哭声陡然变大,“儿子,爸爸错了,爸爸真的知错了,你饶了爸爸吧…”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去给爷爷守墓,二是自逐家门。”
沈青山被他再次打断哭喊声,神情绝望。
这两种选择,哪种他都不想选。
“我耐心有限,你最好赶快做决定。”
“儿子。”沈青山绕过面前的障碍,跪爬着往沈薄臣面前爬,“儿子,爸爸保证,以后好好做人,好好当一个父亲,再也不游手好闲,做些混账事了。”
沈薄臣嫌弃的看他了眼,在他的手即将抓住他的裤子时转身离开。
“既然你做不出选择,那我帮你做选择。”
他走到门口,直接对守着这里的佣人命令,“把他从这里丢出去,不要让我看到。”
处理完沈青山这个糟心玩意儿,沈薄臣去找霍东陵喝酒散心。
酒杯端到手上,他却想起叶星儿担心的目光,在手里把玩了会儿,最后还是放下喝起了茶水。
霍东陵在旁边咂嘴,“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