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悠脸色很臭,“幼稚。”

只是他嘴上嫌弃着,却还是伸出了手,满足自己母亲的小女孩心理。

包雅茵顿时笑逐颜开,随手端起儿子还没喝完的酒杯一口喝净。

沈凌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熟稔的亲热态度,以及毫不避讳的共用一个酒杯,她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抓起桌子上的红酒瓶子就指向卡座中安静坐着的男人。

“你到底什么意思,耍我吗?”

呵呵,她说他怎么会时隔两年后突然跑到她家大献殷勤,向她又是表白又是认错,原来一切只是他的计划。

他就是想要让她再次爱上他,然后再像当年那般狠狠把她甩掉,让她再次陷入生不如死之中。

事实要是真的这样,那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会来酒吧跟别的女人见面,而且还跟这个女人关系这么亲密,如果她没猜错,他跟他身边这个女人肯定早就勾搭上了,只是他一直在隐瞒着她罢了。

包雅茵惊讶的看着突然冲过来的女孩子,余光瞧到脸色大变的儿子,瞬间便明白了是什么情况,不由起了看好戏的心情。

她没有急着表明自己的身份,反而靠在椅背中悠闲的翘起了二郎腿,穿着尖头细高跟的右脚在空中慢悠悠的一晃一晃,把吃瓜群众的身份演绎的十分到位。

她倒要看看,儿子会怎么应对。

闻悠被沈凌的突然出现弄得措手不及,他几乎条件反射的从卡座中站了起来,焦急的想要夺掉沈凌手中的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