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悠拧着眉头从车子里出来,往别墅二楼的方向看了眼,转身离开小区。
沈良华看着他被迫离开的背影,不屑嗤笑了下。
两个毛还没长全的家伙,还想跟他斗,真是笑话。
他拍了拍手,整理了下衣服,坐进车里把车子开到车库,然后整装待发去迎接即将到来的黄总。
黄总的车子二十分钟后就驶了过来,一过来立马就被沈良华迎进了楼上的卧室,他满脸堆笑的推开卧室的门,指着里面的满脸羞怒的沈凌介绍道,“黄总,我女儿这样,您看满意吗?”
黄总是很典型的油腻糟老头子,看起来有七十多的样子,肥胖流油,脑门顶上秃的没剩几根头发,偏还精心用发胶打理了下往上梳了梳,看起来十分可笑。
他褶皱粗胖的手指上戴满了各色翡翠扳戒,粗肥的脖子上皮肤往下耸拉着,还套了一根小拇指粗底部挂了枚镶嵌有碧绿翡翠的金色大佛金项链,整个人从上到下都向人展示着我有钱家里开矿的这种暴发户嘴脸。
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床边,用色眯眯的眼神仔细打量挣扎的手腕脚腕都渗出血的沈凌,十分满意的道,“沈总,您女儿可真是极品,这鲜嫩的野性子,对我胃口极了。”
沈良华闻言大喜,连忙拱手,“那黄总您慢慢享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就在门外守着。”
黄总不甚在意的朝他摆摆手,“出去吧。”
沈凌死死盯着笑的脸开花的沈良华,怒骂,“沈良华,你不得好死。”
沈良华状似十分宠爱的慈父形象,叹息道,“凌凌,爸爸都是为你好,你以后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