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悠迟疑了下,既然她放不下面子,那就由他来放低姿态。
他连色相都敢牺牲也牺牲过了,还在乎这点薄面吗?
他大步走过来,直接拿了沈凌扔在床头的睡衣披她身上,然后握着她的胳膊给她穿衣服。
沈凌四肢僵硬,任由他摆布,一直到她身上的鞋子也被闻悠穿好,她还有些神魂游离,不知身在何处。
这样的贴心,只在她的梦中存在过,何曾在现实中这么真真切切的发生?即便这个男人被情人盅控制那段时间,也是她主动的多一点,她付出的多一点,她做饭她洗衣她拖地她帮他整理衣柜…
沈凌像是脚踏棉花般走出卧室,突然甩开扶着她的男人,一个箭步冲进洗手间,然后双手撑着洗手池愣愣的盯着镜子里面的人,脸上绽着两朵红晕的她像是被宠幸过般,娇美异人。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吧?
她眼角余光扫到脏衣篓,发现她扔在脏衣篓里面的衣服已经不见了,所以之前她在卧室里听到的水声,是他为她洗了衣服吗?
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刷了牙,用力在胳膊上咬了一口牙印,沈凌终于敢相信,这么美好到让她快要昏厥的生活不是做梦。
沉思了好一会儿,她面色紧绷的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晾晒在客厅阳台上的衣服,有她的衣服,也有他的衣服。
沈凌再迈起的脚步越发沉重,眼前这一切真的不是幻象吗?
她走到餐桌前站定,低头看向餐桌上已经摆放好的两碗面,刚做好的面还冒着蒸蒸热气,虽然是买的面条,上面只撒了一层葱花跟香菜,还有一层红油,却很好吃的样子。
他不是不会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