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很平淡,却有种让人发自灵魂的心悸,苏若若心脏颤了下,鼓足勇气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很是为难,“沈先生,我很感激您愿意为我做这么多,但我答应过家师,有关盅虫秘方这辈子都只会烂在肚子里,永远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家师?”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苏若若也不再隐瞒,“沈凌的师父,也是我的师父。”

她把自己在实验室遭遇的一切从头到尾全都告诉了沈薄臣,原来沈凌的师父被抓去实验室制作盅虫,自知自己年岁已大,时日无多,很可能无法活着出去,所以看苏若若可怜,天赋又极好,便起了惜才之心,把自己毕生所学毫无保留的全都教给了苏若若,安媛不得不依靠苏若若为她制造盅虫,她才能好端端的活到现在。

解释完,苏若若轻呼口气,像是放下了一份重担,语气坚定道,“沈先生,原因我已经跟您解释过了,想怎么处置我随您便,但是想要从我身上得到盅虫的秘方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的一番话,沈薄臣反倒冷静下来,一直阴霾的心情好转不少。

果然,他猜对了,沈凌的师父虽然已死,但幻盅的毒并不是无药可医。

“苏小姐,既然这一切是尊师的意思,我也不为难你。”

苏若若心中猛然一跳,期待的看向他。

只听他继续道,“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苏若若提起的心缓缓沉下,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

“沈先生请讲,只要不违背家师意愿,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我一定会尽全力满足沈先生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