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手中的水杯,看着他把水杯凑近他自己的嘴边,顿时又被气得不轻。
他忍着心底不悦,冲他质问,“东西我已经送上去了,你什么时候去恒庭?”
沈薄臣掩着嘴巴打了个哈欠,在老爷子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这才正式看向老爷子,“恒庭现在不是运转的挺好的,我去不去关系不大。”
“好个屁!”老爷子气的直接爆粗口,缓了缓,才压制着自己心底的急切压低声音道,“资料我都已经递上去了,恒庭如果不赶紧采取自保措施,会面临什么问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沈薄臣端着水杯又喝了口,才不急不缓的道,“这结果不是爷爷自找的?当初支持你的宝贝孙子时爷爷应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了吧,现在又着什么急,安心的等着恒庭破产不是挺好的。”
老爷子怒目而视,气的不得不赶紧自己拿药吃。
老管家无奈的对轻易就能拨动老爷子怒气的沈薄臣说道,“臣少爷,您就别故意气老爷了,老爷的身体现在什么状况您又不是不知道。”
沈薄臣没接老管家的话,不过也没再开口刺激老爷子。
老爷子吃过药,缓过劲,心口还是一阵接一阵的疼。
他捂着胸口,神色愤怒的看着沈薄臣的方向。
沈薄臣像是没有看到他的痛苦,自顾自的喝着水,目我光看着阳台外面的郁郁葱色,神情平静无波。
老爷子神色间的愤怒在他的平静下不知不觉间溃散,被浓郁的悲哀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