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用力抓起一旁的陶瓷茶杯重重摔到了地上，神情悲痛欲绝，“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个他，指的是沈重，老管家心里清楚的很。

“也许跟大太太有关系，不过我觉得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大少爷不顾家的结果。”他直言不讳道。

老爷子用力扶着沙发的扶手，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他知道重儿的爸妈不靠谱，所以他对重儿从小严加管教，在他面前，重儿向来乖巧的很，他以为这个孩子是他的希望，是沈家的希望，是恒庭集团的希望，是绝对不可能跟他那对不争气的爸妈一样的。

可结果却似乎更糟糕，难道仅仅是因为生病吗？

他想不明白，便赌气的就这样在书房枯坐着。

秒针滴滴答答的往前走，明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但还是不希望时间过得太快，如果有可能，他希望时间能就这样停止下来。

只是个人的意志终究抵不过自然的规律。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昏暗的书房时，一直陪着他枯坐了一宿的老管家缓缓抬起了头，看着窗外，“老爷，这么犹豫，不是您的性格。”

一句话，像是把老爷子重新带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年轻时候的他，杀伐果断，什么时候这么犹犹豫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