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别管,我知道应该怎么做。”老爷子回答不上来,只能强势的先声夺人。

沈薄臣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我不管?那照爷爷这话意思是不是说我觉得正确的事情也可以尽管去做,爷爷也无需多管?”

“你”

他话中威胁意味浓浓,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最终却是在他平静的冷漠中败下阵来。

老爷子好声好气的解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臣儿啊,你哥哥他自从出院后一直表现的很安分,并没再做出格的事情,既然他懂得反思改正,我们作为家人,是不是应该包容他一点,给他一次改错的机会?”

沈薄臣听的好笑不已,他反问老爷子,“爷爷,你给他的机会还少吗,从他开始处心积虑的抢夺自己小叔的未婚妻开始,你让我们把他当家人,他可有把我们当家人?”

老爷子被他反问的脸色僵硬住,一时间无法反驳。

沈薄臣却并不给他缓和的时间,再次声音掷地有声的道,“说句爷爷不爱听的,沈重之所以有今天,都是被爷爷你一步步纵容给害的。

不但是沈重,还有你那大儿子以及大儿媳,你为了面子,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平静,私下里帮他们收拾一次又一次的烂摊子。”

老爷子终于忍不住小声反驳,“每一次我都有警告他们。”

“你的警告有用吗,你对他们有实际性的惩罚吗?”沈薄臣冷笑着道,“爷爷你最擅长做的就是口头上警告一下施害者,然后以保护受害者的名义把受害者丢的远远的不闻不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