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儿猛然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惊讶。

“容宝告诉我的。”沈薄臣及时给她解释。

她眼中的惊讶这才消散,迟疑了会儿,才不是很情愿的从书包里拿出折叠成小面包的鉴定报告。

沈薄臣大致扫了两眼,直接去看后面的结论,确实没有奇迹。

他把鉴定结果直接撕碎扔到旁边的垃圾桶,安慰她,声音轻缓低醇,“不管容宝跟我们有没有血脉关系,他现在都是我们的儿子,所以没必要因为鉴定结果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叶星儿心里也清楚,只是感情上无法坦然接受。

沈薄臣表现的越宽容的安慰她,她心里便越难受的慌,委屈的情绪像是泡腾片扔进了水里,迅速在心湖里化开奔涌向泪腺。

看着她咬着嘴巴拼命忍着眼泪还是流出来的委屈模样,沈薄臣突然就无奈的笑了出来,很浅淡的笑意在唇角漾开。

他看着泪珠子不停从眼眶溢出来的她,眼里的疼惜完全掩不住。

这样的她完全就是他记忆中的样子,明媚的时候像是追随着太阳的向日葵,他再阴霾的心情都会被她给暖化,但是情绪脆弱起来时又会毫不掩饰的在他面前哭的像是只小花猫,可怜兮兮,让他心疼不已,只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他从飘窗上滑坐到地面上,伸手把她从藤编的竹椅上扯进自己怀中,不由分说的就亲吻向她脸上的泪痕。

“你…”

叶星儿挣扎,反抗。

他把咸涩的眼泪度进她口中,在她耳边呢喃,“享受完再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