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医生道了谢,他守在病床边,轻轻握住何雨灿的手腕,眸光心疼却坚定,“灿灿,等你醒来,我就带你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好不好?”

历经五个多小时的抢救,沈重终于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

他身上衣服已经被剪开,好几处都被裹着纱布,人依然处于昏迷中。

“医生,我孙子他?”沈老爷子踉跄着走上前去询问沈重的情况。

沈薄臣收起手机,也收起了嘴角微勾的那抹温度,沉默的看向医生跟沈老爷子的方向,听着两人的对话,面上没有任何神情波动。

沈重左边肩胛骨与锁骨的位置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五根,左小腿位置骨折,这些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的是头部位置,因为失血过多,造成严重的脑内缺氧以及脑震荡,虽然极力抢救过来,但却可能伴随严重的后遗症。

这个结果对于沈老爷子来说备受打击,他一瞬间好像苍老的更加厉害,强撑着精力跟医生沟通完毕,他像是进行了一场极限运动般,呼吸都带上了气喘。

“爸,我没钱。”负责安排住院手续的沈青山这时出现,开口就是不满的语气,看着老爷子眼含怨恨,完全没有要先关心下自己儿子的念头。

沈老爷子头疼不已。

他拄着拐杖,冷眼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抱怨。

他明白,沈青山是在借机对老爷子把他名下的资产全部转移给叶星儿表示抗议,这已经不是他这样,最初沈青山反抗强烈时,他是拿遗产威胁过自己这个大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