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得忘了下面的话要说什么。何雨灿意识到何母的意图时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尴尬的对着震惊不已的何母道,“妈,这没什么,这只是我不小心磕碰到了。”

一向温柔的何母,沉默半天,才突然气急败坏的喝道,“傻丫头,你糊弄谁呢,这明明是刀疤,还有这些地方,明显是烫伤的痕迹,你以为你能骗得了妈吗?”

何母急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她用力抓着何雨灿的手腕,追问,“丫头你告诉妈,这些伤是不是沈重那混蛋伤的你?”

身材娇小的母亲,已经七十多的年纪,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再加上何雨灿现在身体本来就羸弱不堪,一时竟挣扎不脱。

她急声解释,“妈,不是的,你别着急。”

但何母哪里肯听她的解释,已经认定这些伤就是沈重做的,一口气没缓上来,人就昏厥过去。

幸好沈祖青这些年久病成半个医生,给何母采取了紧急措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刚缓过气来的何母并没忘记刚才的问题,继续抓着何雨灿的手腕逼问。

何雨灿没办法,只能把这些年的真实经过用简短的话语总结了下,然后劝道,“妈,这些伤真的没什么,我都习惯了。”

何母听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女儿是经历了怎样的绝望才会习惯这些伤害?

她一遍又一遍抚着何雨灿手腕处自伤的疤痕,喃喃低语,“幸好你没事,妈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

何父听着母女两人的对话,怒目圆瞪,双手紧紧攥起,手背上浓重的青筋尽数凸显出来,心中对残害女儿的凶手,他恨不得立马把之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