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完全的泡在浴缸里,神情阴鸷。

今天他完全被爷爷当成隐形人般的忽略,偏偏他因为最近做的事情动作太大,又不敢主动出声惹爷爷注意,只能憋屈的看着沈薄臣出尽风头,甚至连他的爸妈今天在爷爷面前都比他受到的关注多。

他的思想完全偏执到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与他的满腹不满不同的是,沈祖青心情愉悦的回了自己的别墅。

他今天只是被老爹训斥了一句,真是难得。

何雨灿担心的看向他,问道,“爷爷叫你过去干什么,有没有为难你?”

沈祖青面对她的关心,心里突然又欣慰又惆怅,欣慰的是他能看出她是打从内心的关心他,而惆怅的则是她称呼他的父亲为爷爷,所以…她并没有把他当成是余生的伴侣吗?

这个问题想不明白,他只能深呼吸吐气,把这种惹他心烦的不愉快从脑中挥去。

“嗯,没有为难我。”他温声说了句,问她,“嗓子难受不难受,要不要喝点茶?”

何雨灿摇摇头,“好多了,我刚喝过。”

她的嗓子听起来确实没有之前拉风箱般破败的嘶哑难听的感觉了,虽然还是有些哑涩,也不好听,但总算说话的时候不是那么痛苦到难以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