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往事，沈祖青情绪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低沉。

他至今也没想明白当年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因为后来不甘心的他也找人鉴定过那些照片的真假，结果都说是真的。

“对不起。”

“对不起。”

沉默良久，沈祖青开口道歉，却跟何雨灿异口同声。

两人凝视着对方眼睛，看了片刻，皆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能治愈一切，也能淡化一切，就像现在这般，沈祖青心里无奈的想着，当年他觉得被截肢是无法忍耐的一件事，可现在却发现也就那样，对他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坏的影响。

甚至因为双腿被截肢，前几年他不愿出现在人前，便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研究金融管理这些知识，可能是因为心境不同，他竟然再悟到的东西也变得跟以前上学时完全不同，这样不同的收获，让他在商场上无往而不利，原本手中只是很小的一块蛋糕，被他迅速做大做强。

“你先别说话。”沈祖青制止何雨灿想要解释的话，温柔的安抚，“反正我们俩现在有的是时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等你嗓子好点我们再交流。”

何雨灿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

我用手机跟你交流吧。

看着微信上收到的信息，沈祖青眼中划过一抹惊喜，他都忘了可以用手机打字交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