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佳怡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沈薄臣面前,质问,“你们两个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沈薄臣并没跟她计较口舌上的一点细枝末节,而是直接道,“我今天来,只是想要跟你确认一件事。”

常佳怡冷笑,“你最近三番两次找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有完没完,你有病,我可没心情陪着你胡闹。”

正在悠闲品味着红酒的霍东陵手腕蓦然一抖,高脚杯中的红酒就尽数泼洒在常佳怡脸上,他一改刚才吊儿郎当的模样,狠厉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常佳怡用手抹了把脸上的红酒,被他气得跳脚,口不择言道,“你只是一条沈薄臣养的走狗而已,你在我面前横什么横?你以为这里是哪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常佳怡立马拿出手机,试图呼叫保安。

霍东陵看着她冷声道,“你尽管打,今天这电话要是能打出去,我就不姓霍。”

常佳怡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在一连拨出去三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之后,她不得不重视起来霍东陵所说的话。

“你们今天来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她咬牙切齿。霍东陵满是戾气的不耐看着她,直接走到她面前,把手中拿着的红酒瓶子倒到常佳怡头顶,血一般的液体从常佳怡头上四处流散下来,像是大型恐怖现场般。

“我们的来意已经说的够清楚,既然还不明白,那就清醒清醒。”

常佳怡尖叫着捂着脑袋逃跑,气急败坏的找了条毛巾擦了擦脸,才看向始终安静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沈薄臣,你想要问什么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