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玫目光纠结的看着叶星儿跟沈薄臣两人之间的互动,有怨愤有不甘还有更多的是屈服。
如果有其他办法,她绝对不来出卖尊严的祈求这一对儿公然给她哥戴绿帽子的狗男女。
“我把东西藏在了我乘坐的那趟高铁上的厕所里。”她狠下心道,决定赌一把。
因为她别无选择。
沈薄臣只是懒懒的掀眸看她了眼,并没什么表示,但霍东陵已经十分有默契的吩咐下去,让人去取证据。
怪不得他们的人没有找到证据,原来是被周玫藏在了高铁上。
来的目的达到,叶星儿并不想多看周玫一眼,立马站起来离开。
周玫目送她离开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的怨毒犹如利刃般落在她后背上,不过她很快就把这种情绪收敛下去,手足无措的垂下了眸子,不知道霍东陵会如何处置她。
霍东陵根本没有跟她说话的想法,直接跟着就离了开。
看着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小房子,这是一家私人医院的医生办公室,周玫想要开口询问她怎么办,只是并没人会回应她,她忐忑不安的从医生办公室离开,回到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小单间病房,决定先继续住下去,一直到有人撵她离开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