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曼曼听他一字不差没有任何感情的把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复述出来,趴坐在地上的身体不由越来越往下匍匐,身子更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不止。

回忆起往事,沈薄臣突然道,“这么想想,我似乎对你们贺家太仁慈了。”

贺曼曼突然惊醒过来,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泪流满面的向站立在车门边的男人爬去,“沈薄臣,我错了,求求你,绕过我这次,我以后一定离你远远的,再也不觊觎你,再也不跟叶星儿争抢你,只求你放过我,放过我们贺家。”

沈薄臣没再说一个字,在贺曼曼的手即将摸到他裤脚时,直接坐进了车里。

香槟金的帕萨特车门悄无声息的关闭,然后没有丝毫停留的从贺曼曼眼前逐渐消失。

第二天。

贺曼曼名下的化妆品公司因为偷税漏税等众多问题,被迫宣布破产,并且因为化妆品质量问题导致用户出现严重的皮肤问题,贺曼曼被众多用户联手起诉。

而化妆品公司原来的员工,因为工资拖欠问题,也联手把她以及公司的几个负责人起诉上法庭。

贺曼曼被讨债的员工和讨说法的客户围追堵截,躲在沈祖青的别墅内,半点都不敢出门。

而她待在家里,也并不能安稳。

沈祖青动不动就刁难她,指挥她不是打扫卫生就是做饭,但是她做的饭他又不吃,全部喂了狗。

她有种自己活的连狗都不如的感觉。

一个星期后。

因为破产背负巨额债务的原贺氏集团总裁,也就是贺曼曼的父亲,在出国躲了这大半年后,被国际警方成功抓获,查处他在国外价值千万的豪宅跟一家小规模财券公司,并因为巨额偷税漏税问题,以及走私经营灰色地带产业等问题,被判处无期徒刑,无缓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