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儿视线一接触到他血肉模糊的手背,差点把银牙咬碎,眼泪一下就从泪腺迸发出来,她噙着泪,小心翼翼的捧起男人的手,然后仰头怒视一米八多的男人,“这么严重,你还说没事?”
沈薄臣有些不自在的想要抽回手,不过对上她糊了满眼的泪花子,按捺下了这种情绪。
他声音依然冷静沉稳,醇厚的像是古酒佳酿,“只是看起来严重,没伤到骨头。”
叶星儿眼中抑制不住的流着泪水,嘴上却是不服气的嘲讽道,“确实不严重,要是手真废了,以后吃饭你就学狗用添吧。”
沈薄臣知道她只是怒急气话,抬起完好的左手,轻轻为她拭去脸上的泪花,温柔的笑道,“我有老婆,可以老婆喂。”
叶星儿重重“哼”了声,“我才不要残废,你看着吧,你要是真伤到哪里,我立马把你踹了。”
“你舍不得。”
“舍得。”
沈薄臣没跟她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而是微微俯下身,凑近她,仿佛星辰般璀璨的黑曜石眸子直直看向她,“星宝,臣宝要吹吹。”
这种幼稚的像是幼稚园小朋友才能说出的话语,从他口中毫无障碍的说出来。
叶星儿狠狠瞪他眼,“幼稚,别这么叫我。”
沈薄臣盯着她说着狠话的红唇,薄薄的,小小的,说话间,能隐约看见里面灵巧的舌,以及的牙齿。
“那亲亲,这个不幼稚。”
“这个更幼稚。”叶星儿语气中的狠意不知不觉间已经少了不少,透着丝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