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师父的人只有这一家公司?”

“这倒不是,之前有很多人,只不过我师父全部拒绝他们之后,大家也便放弃说服我师父,我师父为了避免再出现类似情况,甚至直接隐姓埋名,带着还年幼的我迁居深山,深居简出,所以在k集团找到我师父之前,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人联系我师父。”

霍东陵听完这话,激动的不行,“三哥,看来这死丫头的师父没出意外应该就是被k集团的人给掳走了?”

沈薄臣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而是盯着沈凌道,“你跟闻悠什么关系?”

霍东陵看着面色严肃的他,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嘿,感情三哥内心也很好奇四哥的终身大事。

沈凌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愣怔了下,半天,才回道,“睡过的关系。”

刚端起一杯红酒慢慢品的霍东陵被这话惊得一口红酒喷了出来,连连咳嗽,半天才回过气儿,“妹子,你说话要不要这么奔放?”

“小时候他救过我一命,我便喜欢上他,后来考上大学,意外发现他是我们学校的客串教授,便向他表达爱意,但却被他拒绝,我不甘心,就利用自己会点简单的盅,把情人盅种到他身体里,让他对我生出爱慕之情,只不过后来被他发现,逼迫我帮他解了盅,然后再也不肯见我。”深深吐了口气,沈凌才继续道,“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知道我会盅这件事。”

霍东陵在旁边听的目瞪口呆,好半天,冲她伸出一根大拇指,“妹子,牛。”

墙都不服,就服你。

闻悠去学校当客串教授时已经是名满国内外,他性格偏冷怪异,没有哪个女人能近的了他的身,他们兄弟一直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没想到人家竟然早早就破了t子身。

面对霍东陵由衷的夸奖,沈凌这次没有再翻他白眼,而是敛下了闪耀着浓浓苦涩的清冷眸子,对沈薄臣道,“堂哥,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可以尽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