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进入你身体的盅,则因为人身体内的环境不适合它生存,便逐渐陷入睡眠状态,释放的能干扰神经的物质也越来越少,但是却不会消失,一直等到你身体死亡,它才会随着你身体的死亡而死亡。”

叶星儿震惊的望着闻悠,闻悠解释了这么多,她才慢慢理解,“所以,当年我的抑郁症狂躁症,其实跟体内的盅有关?”

“应该。”闻悠道。叶星儿回想着自己因为失去孩子而失控的那段时间,心有余悸,原来,她当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并不仅仅是因为失去孩子伤心过度。

她脸上震惊的情绪良久才缓缓消失。

沈薄臣目光睨着她的时候,目光温暖带着抹笑意,但是当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之后,瞬间就冷沉凝重下去。

他黑沉沉的目光落在闻悠脸上,“怎么解决?”

他知道在盅这方面闻悠只是懂些皮毛。

“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到下盅的人,看他有没有解盅的办法。”

“其他办法。”沈薄臣有些烦躁的伸手扯了下锁骨处的领口,他并不相信能给宝宝下盅的人,因为他对盅的领域并不了解,万一对方趁机再对他的宝宝用些其他手段,他后悔也来不及。

闻悠从自己整理好的文件夹中抽出一张名片,“那你只能联系下这个人,看她知不知道这种盅。”

沈薄臣从他手中接过名片,上面的名字让他瞳孔微缩了下,“沈家的人?”

闻悠点头,“你亲叔公的二儿子在外面的私生女。”

沈薄臣把手中的名片扫了眼,直接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明显厌恶不已,“没想到我还有求到他沈良华的时候。”

叶星儿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屑,闻悠更不必说。

“沈凌跟沈良华关系并不好。”闻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