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浊的双眸中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却是有两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就好了,她一定不会听信旁人的胡言乱语,一定会好好的爱护那个被她伤害至深的男人。
卧室的门“咔哒”一声,何雨灿豁然转过头去,在看到进来的人后,她身子忍不住狠狠颤抖起来。
沈重进来径直大步走向她,在走近她身边后,看到她脸上还没印干的泪痕,本就盛满盛怒的双眸瞬间迸射出骇人阴鸷。
他伸手一把卡住何雨灿的脖颈,声音疯狂的质问,“你在为谁流泪?”
何雨灿被他卡的脖子似乎要断掉,呼吸困难,仿佛随时都会死去般。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双手抓向男人卡着她喉咙的手,试图能搬开获得一线生机。
沈重卡着她喉咙的手纹丝不动,甚至在她力竭后还再次加重了力道。
何雨灿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呜咽,嘶哑难听的声音细弱的像是随时会断掉,而她浑浊的双眼,更是在男人残暴的压制下有些微微往外突出。
何雨灿觉得自己灵魂从衰老腐朽的躯壳内溢了出来,再也感受不到半点痛苦,她正准备跟自己已经不再有用的躯壳告声别离开,沈重卡着她脖颈的手突然松开,她的身子顿时跌回轮椅。
何雨灿睁开沉重的眼皮时,身子正在经受日复一日的折磨。
她看着身上神情狰狞的男人,恨不得自己没有这么快清醒过来,甚至希望自己刚才真的死去。
她把唇瓣咬出血,也无法磨消男人给她造成的痛楚。
沈重伸手搬过她扭向一旁的脸颊,眸光阴冷仿佛伺在暗处随时准备吐出蛇信的毒蛇,“何雨灿,你不是放弃抵抗了吗,在国外的时候你不是像条死鱼般任我折磨吗,怎么,这才刚回国一天,心思就活泛起来了,不想死了对吧,不想被我折磨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