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祖青脚上穿着皮鞋,独自扶着楼梯向二楼走去。

不是他的腿好了,而是他安装了假肢。

当年他车祸双小腿被截肢,彻底失去走路能力,这几年来,他尝尽了痛苦,终于能够灵活的运用假肢走路,只是假肢不能佩戴时间太长,因为怕别人知道他行动自如后眼里容不下他再次对他进行暗算。

贺曼曼吐得眼泪鼻涕全都流出来,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手用手背勉强抹了把嘴上的污秽,然后心悸的转身去寻找那个害她这样的男人。

在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沈祖青的身影后,她紧张不安的心才缓缓落下些,撑着身子快速站起,转身又走了出去。

她不敢再在这个别墅待了。

沈祖青的房间,阿羽现身,“那个女人离开了。”

沈祖青背对着站在阳台上,阴沉的目光安静的看着窗外,透过倒映着隐约身影的玻璃,目光落在狼狈离开的贺曼曼身上,“让人跟着她。”

“是。”

熬到凌晨,沈薄臣终于把所有科目知识点整理完毕。

他合上书本,摘掉鼻框上架着的无框眼镜,朝双眼中滴了几滴眼药水,然后眨了眨,眼药水混着泪水,瞬间打湿他长卷的睫毛,打湿的浓密黑睫,像是黑色的天使羽毛般,依然有着致命吸引力。

男人狭长的细眸显得更加深邃,像是无边的黑夜,能包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