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喝的酒太多,没有上次喝红酒时那么乖乖巧巧像是小学生般听话,而是直接睡了过去。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沈薄臣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吻,然后去洗手间湿了毛巾,把她额头脸颊脖子以及双脚全都擦拭了遍,帮她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又帮她把全身擦拭了遍。
的毛巾一点点从女人仿若晶莹剔透的皮肤上滑过,每一寸角落都尽收他眼底,沈薄臣性感的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了下,薄唇轻轻启开,“宝宝,你好迷人。”
他想现在要了她。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在脑中想想。
仔细帮醉死过去的人儿把全身擦拭干净,穿上睡衣,沈薄臣替她盖好被子,才去浴室冲洗了澡,换了衣服,去书房工作。
凌晨四点半,天色还暗沉着,叶星儿翻了翻身,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想要上厕所。
只不过她刚坐起来,脑袋便晕的不行,身子也绵软无力,无法支撑着她去下地。
她吞咽了下,口中干涩无比,还有浓浓的酒精味道。
盯着黑暗的室内发了会儿呆,她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替沈薄臣挡酒,喝了不少白酒。
懊恼的扶着额头想了想,她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喝这么多。
她约秦深见面是想当面跟他解释清楚她就是叶宝宝的事,只不过她现在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跟秦深说。
喝酒误事。
叶星儿此刻对此理解十分深刻。
缓了会儿酒劲,尽管叶星儿十分不想下床,但迫于膀胱的压力,她还是不得不扶着床铺一点点的往边上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