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晚上正好我也有空,到时我陪你一起。”他不请自邀,语气不容拒绝。

他知道他的宝宝对秦语心中有愧,虽然他认为秦语受到伤害是秦语自作自受,毕竟当时要不是秦语秦深他们在背后窜撮他的宝宝,他的宝宝也不会闹着非要从他身边离开,不离开他自然也就不会跟着秦语他们一起去ktv唱歌,以至于被贺曼曼那个女人找到机会,安排欧雪那个蠢货来伤害他的宝宝。

其实在他看来,秦语代替他的宝宝受伤是因果关系,他的宝宝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人。

不但受到惊吓,还背负上对不起秦语的心里负担,更是为了秦语对贺曼曼进行报复毁容从而导致差点再次进入狱中。

沈薄臣审视着秦深,看着秦深的视线一点点加沉。

秦语受到的伤,秦深顾然他们都有责任。秦深尽管一直在忽略沈薄臣的存在,但沈薄臣加注在他身上的压迫感实在太过浓郁,以至于他想忽略也忽略不掉。

听到沈薄臣的话,他再也忍不下去,“沈薄臣,我的别墅地方太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所以麻烦你还是去忙你背后阴人的要事为好。”

“这样啊。”沈薄臣淡淡的应道,丝毫没有被秦深明褒暗贬的辱骂伤到,而是认真道,“那不如就在青山别墅好了,我们家地方比较大,再说星儿作为生日的主角,理应由我们来提供聚会的场合。”

说罢,他亲昵的搂着叶星儿的肩膀垂头问道,“是吧,老婆?”

他明明笑着,但叶星儿却从他眼中看到了极其强烈的不悦情绪。

想想刚才秦深说的有些直白过火的话,叶星儿只能妥协的点了下头。

反正这个男人做好的决定就没有更改余地,她反抗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