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冷水刺激的原因,腹中的痛感更加明显,也更加难以忍受,仿佛随时都会死去般。
但叶星儿紧紧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破皮,也没开口再向男人求助。
反正她的意见在他眼中根本不重要。
沈薄臣只觉得浑身难受,抓过秦深的手,以及叶星儿被秦深抓过的手腕,都深深的刺激到他,让他看一眼叶星儿被秦深抓过的手腕就觉得眼睛疼,戾气更是在体内四处暴窜,浑身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半点也忍受不下去。
刚才在便利店,他心思全在手机上,余光知道有个人进来,但他并没注意到是秦深,只以为是普通购物者。
等他在手机上查阅过痛经需要怎么处理后,抬头搜寻叶星儿,刚好看到秦深抓住叶星儿手腕的一幕,这时他才看清抓着叶星儿的人是秦深,怒意瞬间从心头窜起,直接便走了过去,把叶星儿搂进怀中,宣誓主权。
头顶的冷水逐渐变热,叶星儿却觉得身上依然很冷。
不但身上冷,心也冷的仿佛置身冰天雪地。
腹中的疼痛已经有些麻木,她怨恨的目光也渐渐没了焦距,整个人只本能的蜷缩着抱住双肩,站立在花洒下,任由男人粗暴的对她。
沈薄臣不知道自己用花洒对着面前身材纤细的女人冲洗了多久,心中的那股膈应感才终于渐渐散去。
把花洒关掉,他目光状似倨傲的看向花洒下的女人,打算跟她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他思索着如何开口,还没组织好语言,落在女人脸庞上的视线却突然绷紧,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般,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僵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