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可能。”叶星儿断然否决,并挣开被他握着的手,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翻出安医生的电话,“她对我很好,不可能伤害我,而且我们现在还保持有联系。”

叶星儿把安医生的电话号码举到沈薄臣面前,“看吧,前几天她还给我打过电话,关心我最近有没有受网上的消息影响抑郁症复发。”

看着上面比跟他还要频繁的通话记录,沈薄臣盯着安医生的号码神情格外的冷厉下来。

这名心理医生这么关心他女人,只有两种情况。

要么是特别尽职,要么是想要及时掌握有关叶星儿的信息。

沈薄臣压下心底疑惑,接过叶星儿另一只手拿的鱼竿跟鱼篓,推着她转了方向,“这旁边就有条小溪,不用跑太远。”

叶星儿被他推进旁边被翠竹掩映的一条林间小道上,她注意力被他口中的小溪吸引,“我怎么不知道?”

沈薄臣嗤笑了下,冷睨她眼,“你虽然在这里住过好几个月,却是一心想着逃跑,有仔细出来看过周边风景?”

这话说的,叶星儿被质问的哑口无言。

同时心中也有些委屈。

这个男人也好意思说她,当初如果不是他逼她当没有尊严的佣人,她至于一心想着逃跑吗。

算了,宝宝在身边,她不跟这个男人计较。

穿过竹林尽头,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立马便在眼前铺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