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臣目光从水杯上一掠而过,不再犹豫,直接站起,跨步到叶星儿身边,“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他已经把胳膊从背后穿过叶星儿腋下,打算抱起她。
叶星儿抓住他的手,阻止他下一步动作,“没事,我不用去医院。”
沈薄臣身上气质有些冷,看着她的眸光充满压迫,仿佛她不愿去医院,是一件多么不可原谅的事。
跟刚才迎她进屋的模样判若两人。
叶星儿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这个样子的男人其实她见的更多,所以她没必要害怕。
“我没开玩笑,真的不用去医院。”她把男人的手从她身上扒开,顶着依然苍白的脸色对沈薄臣道,“我刚才的头疼跟那天面对心理医生时的一样,只不过没那么严重。”
听她这么讲,沈薄臣身上逼人的压力终于弱了点,他直接在叶星儿身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坐下,示意她转下身,然后一边帮她按摩头部一边问她,“刚才在想什么,怎么会突然头痛?”
男人的按摩手法真的是专业级别,只放在头上按了两三下,神奇的效果就再次展现,叶星儿完全被征服。
她微闭上眼,没有拒绝男人。
虽然刚才的剧痛已经过去,但是还有余感,所以男人此时的按摩对她来说十分舒适,可以说是极致享受。
叶星儿想了想,避重就轻的回答了沈薄臣的问题,“就是突然想起了当年在狱中的往事。”
她把真实的原因是因为突然想到失去的孩子这点避了过去。
她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
虽然她一直不愿亲口承认她是叶宝宝这个事实,但沈薄臣那天给她看的证据并不是可以随意捏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