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吧,我不渴。”叶星儿直接把男人抿了一口的茶杯推到沈薄臣面前。
“我喝过了。”沈薄臣又给她推回去,并就着她刚才那个问题道,“我想常佳怡应该针对的是我。”
看他说起正事,叶星儿便没再纠结茶杯的事,开始凝眉认真听他分析。
“当年我们两个正处于热恋,而你当时还在医院查出怀孕,很可能会为沈家生下嫡重孙,这对常佳怡的儿子沈重来说十分不利,尤其当年沈重放着众多门当户对的女人不要,偏偏对自己小叔沈祖青的未婚妻虎视眈眈,这样的情况,当时别说让沈重娶妻生下嫡长孙,能不能从沈祖青手中抢到女人还不一定,所以常佳怡绝对不会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第二次。”
前面的话叶星儿都能明白,但是最后一句话她明显有些迟疑。
“同样的事情?”她忍不住出声。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牢中孩子早产夭折之后,她的脑子就不再像以前那般灵光。
沈薄臣并不介意,而是耐心的给她解释,“虽然明面上沈重是沈家嫡长孙,拥有绝对继承沈家下任家主的资格,实际上他的年纪却是比我小一岁,真要被沈家那些旁支知晓这件事,难免不会成为那些虎视沈家大房手中权势的人用来挑事的借口。”
叶星儿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件不得了的秘辛。
“我的存在,是常佳怡千方百计才压下的一件事,所以她不可能看着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将来给她孙子继承沈家造成威胁。”
“就因为一个可能存在的威胁,她就算计我被判五年刑期?”叶星儿无法理解这样为了争权夺势的不择手段,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怪不得,当年我明明申请了怀孕监外执行,结果却石沉大海,原来是有人看不得我肚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