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示弱的周玫听到她这话,尤其最后一句,瞬间暴跳如雷。
“叶星儿你骂谁是狗!”周玫伸手指着叶星儿鼻子,“当初我哥没破产时,你吃我家的花我家的,为了钱腆着脸巴结我妈跟我,现在我哥被你情夫搞破产了,你就开始翻脸不认人了是吧,你是不是想要让我把这些全都抖出去?”叶星儿用包挡开周玫指向她的手指,缓笑出声,“是啊,我是翻脸不认人了,毕竟我是个人,不是条狗,天天被你们一家人当奴隶般使唤,你哥还在外面给我戴绿帽,我早就看你们一家人不顺眼了。”
“你,”周玫被她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强大气势震慑住,顿时有种矮了一截的感觉,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叶星儿,我哥为什么在外面找女人你心里没点数吗,要不是你,我哥还没碰到你你就叫的跟杀猪般扫我哥的兴,我哥会出去找别的女人?”
说到这点,周玫又有了底气,叉着腰对着叶星儿喷唾沫,“叶星儿,我真好奇,沈薄臣到底是怎样的重口味,才会对你这样奇葩的女人下的去口,你们两个在一起,是不是跟屠宰场杀猪的场景差不多?”
叶星儿脸上血色微微有些褪去,连身上凌厉的气势都减弱不少。
说来也奇怪,当初她嫁给周文,周文想要碰触她,结果刚碰到她手指,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更别说牵手接吻,周文扫兴,便没再继续。
后来有一次,周文在外面喝多回来想要强行跟她发生关系,她顿时吓得尖叫不已,不惜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砸了砸,更是把周文头上砸了一个血窟窿,也没让他得逞。
从那以后,周文便再也没碰过她。
也是因为知道自己这点,周文在外面跟别的女人乱来,她虽然有所察觉,也装聋作哑,当不知道。
而周母跟周玫,只知道她,不知道周文一直没碰过她,所以认为她是身体有毛病,不能生孩子,便对她颐指气使,肆意使唤,还经常出言讽刺她不是女人,连女人生孩子这项基本能力都没有。
她也一直因为这点自卑,毕竟当初她愿意嫁给周文,是被周文不计较她住过牢的行为感动过,打从心里,她是有把周文当成余生可以共度的人,理智上是不想拒绝跟周文圆房的行为,只是身体反应抗拒,她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