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臣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又给自己倒了杯,小口小口的抿。

辛辣的酒液,空腹灌入腹中,每一口,都像是喝进去了一把刀子,刮得胃生疼生疼。

霍东陵看他这样子,知道这次事情不太简单,他小心翼翼的在他旁边坐下,不敢贸然开口。

“哥,咱吃点早点吧,天都亮了。”

独自饮酒的人依然没有理会他,仿佛喊他来的不是他般。

霍东陵暗暗磨牙,什么狗脾气。

小爷在谁面前不是被敬着供着,偏偏这男人不把他当回事。

他也只能心里偷偷不满下,摸出手机,该打电话还是得打电话。

很快,他叫的早点便被送上来。

早点很丰盛,他端着漱口水随便清洗了下口腔,便捏起一个灌汤包丢进嘴里。

“噗!好烫。”

他几乎囫囵把灌汤包吞进腹中,连忙端起刚才用过的漱口水猛灌一通。

“啊,活过来了。”他长长吐了口气,靠向后面的沙发靠背,斜眼看向身边男人。

男人依旧自顾自的喝着酒,虽然一口一口量很小,但禁不住男人不停势的喝啊,看着男人往杯中又倒了半杯,霍东陵心尖尖都在颤抖。

这位爷今天是不想要命了吧。

他刚才故意出溴都没能博来这位爷多看一眼,这踏马是想陈尸他面前?

用筷子小心的夹起一个不那么烫嘴的小油条,很是狗腿的递到男人嘴边,“哥,先吃口东西垫吧垫吧?”

这话仿佛不是对喝酒的男人说的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