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个人带孩子很艰难,但也不是带不成,只不过有些对不起宝宝,没办法给他更好的生活条件了。

沈薄臣抓着衣服的手无力松开,躺到一旁,看着天花板沉默。

他要是早知今日,之前绝对不会对身边的女人可劲作死。

他突然停下动作,叶星儿默了会儿,睁开眼睛,转头扫了他眼,便把目光收回去,声音没有一丝起伏的道,“我们离婚吧,孩子我自己带。”

沈薄臣被她的话刺激的脑袋一阵钝痛。

他翻身,重新撑她上方,眼神凶狠的盯着她,“做梦。”

这辈子生是他沈薄臣的女人,死也要是他沈薄臣的鬼。

休想离开他。

叶星儿黑亮的眼珠此刻黑乌乌的,没有一丝光彩,她缓缓勾动唇角,浅淡的笑没有半点温度,像是冰山上的雪莲,好看,却遥不可及,被层层叠峦的冰山阻隔,让人本能的不敢靠近。

沈薄臣深呼吸,抓起扔在旁边掀开的资料,盖她脸上,遮住她冰冷漠然的疏离。

“仔细看看,我还是见有人吃自己的醋吃的这么起劲。”

资料盖在脸上,遮挡住一切光线,黑暗的环境中,男人低冷怒意十足的声音便格外清晰。

叶星儿蹙了下眉。

吃自己的醋?

似乎有哪里不对。

叶星儿不想理会男人说的话,但手却不自觉的把盖在脸上的资料拿了开。

沈薄臣拽着她的胳膊便把她扯起来,把她手中的资料翻到第二页,指着上面的内容,“仔细给老子看清楚,上面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