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臣把屋门关上转过身,便看到对着他发呆的女人。

他视线与叶星儿碰撞,叶星儿被惊醒,连忙收回视线,坐姿端正的垂头看着自己双腿位置,耳根有些不受控的发热。

她刚才竟然觉得男人长得好看,觉得男人送客的行为很帅,并且还在心里默默想,这个男人要是能一直当这个家的男主人就好了。

呼~

她想一巴掌拍醒自己,她脑子里整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之前这个男人对她不够恶劣,还是阿语受到的伤害不够重?

想到阿语,她情绪迅速萎靡下来。

沈薄臣像是没看到她突然耸拉下的肩膀,伸手把她刚才发麻的左腿搬起来,放他腿上,修长的手指帮她脱掉脚上拖鞋,然后活动了下脚腕,温热的指腹便沿着她脚腕一点点往上按去。

叶星儿看向他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腿上的麻木感还没完全消失,所以男人指腹按上去的时候会有一下一下的针扎感,不过针扎感过后又是难以言喻的舒适。

叶星儿便在这种反复中煎熬了大概四五分钟的样子,针扎感已经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愉悦。

“好点没?”

差不多十分钟后,男人停下手,问她。

叶星儿脸色绯红,全身都写满局促。

“嗯。”她微点头,半点都不敢看面前男人。

因为刚刚经历的一切,搁以前打死她都不敢相信沈薄臣会给她按摩,还是这种姿势,按摩脚部跟腿部。

男人指腹刮着她皮肤滑动,没有再按下去,像是无意识的动作,痒痒的,仿佛无数只小蚂蚁啃咬在皮肤上,痒意透过皮肤传进骨血,又流经心脏。

叶星儿浑身猛然抖了下,连忙收回搭在男人膝盖上的腿,端端正正坐好,视线不敢看男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