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中杯子,对男人道,“你身上是不是也有地方受伤,让我看看。”
她话音落下,沈薄臣便直接伸手扯掉了上衣,男人肌肉紧实的上身,顿时完好的呈现在叶星儿视线下。
冲击力太大,叶星儿差点被吓到。
她缓了缓才回过神,然后逼迫自己不要乱想,只当自己是医生,而面前的男人是病人。
她快速扫了男人上身一遍,发现连一片青痕都没有,除了他锁骨处,那枚明显的印记。
叶星儿默默收回视线,“你身上没有受伤干嘛脱掉衣服?”
沈薄臣把上衣重新穿上,语气不缓不急,“隐伤。”
叶星儿暗自翻了个白眼,她信才怪。
这时刘妈端着做好的食物敲门,“先生,做粥时间太长,来不及,我煮了点面条,煮的很烂很清淡,您先吃点垫下肚子。”
沈薄臣没说话,叶星儿连忙从刘妈手中接过来,端给他。
男人修长的双手一只搭在书桌上,一只搭在椅子的靠背上,完全没有接过去的意思,深邃的眼睛,富有深意的看向叶星儿。
是什么意思,叶星儿竟然一下便明白过来。
叶星儿想把手中的面碗摔出去。
爱吃不吃,矫情。
面条是真的被刘妈煮的很烂,以至于完全用不上筷子,只能用勺子舀。
叶星儿舀了一勺,送男人嘴边,沈薄臣张口吃下。
“烫。”
烫你还吃?叶星儿怀疑男人说话的真实性,但是手中的碗的确很烫手,是被刘妈在外面垫了条很厚的毛巾她才能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