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陆陆续续离开,叶星儿看着秦深:“你还好吧?”

“我像是喝这么点就会醉的人?”

秦深一改刚才醉醺醺的模样,眼神清醒得很,他抬手搭在叶星儿肩膀上:“我可是舍身饲虎,帮你把明天的假期要过来了,要怎么报答我?”

“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叶星儿觉得肩膀有些重,等着出租车过来,既然没喝醉赖在她身上干嘛?

“不如以身相许?”

“啊?”

叶星儿诧异抬头,秦深很快笑出声:“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吧?”

“看来你真的喝醉了。”

这个时候出租车过来,两人上车,秦深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到现在心脏都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秦深,你回哪儿?”

“这么晚了回去喝成这样,我妈又要念叨我,求收留。”

“别,本来就是你的房子。”

叶星儿说了地址,两人一起回了别墅,她想到今天发生的时候,闪过一抹失神。

她真没想到张小姐会被解雇,隐藏的原因,她也不敢深思。

算了,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恒庭集团顶层办公室,沈薄臣看了看时间,不早了。

他站在窗户边,看向了安福西饼的方向,现在已经歇业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