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叶星儿这几天也想通了,再不济只是回到监狱而已,又不是没去过。以前她孤身一人,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秦深欲言又止,看了看时间后站起来:“好好保重,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

“我知道的。”叶星儿目送秦深离开,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忽然压在心底的石头消失了。

只不过她没办法继续高考了,这是她这辈子的遗憾吧。

第二天,叶星儿照常醒得很早,去了餐厅做早餐。

在煎荷包蛋的时候,油溅到她手腕上,有些痛,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安,以前从来没有被烫到过。

叶星儿端着早餐出来,下一秒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她诧异走过去:“秦深你怎么…”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来的人是沈薄臣。

叶星儿眉头皱了皱:“是你。”

他来做什么?

沈薄臣偏过头看着她,眸色极淡:“我来带你走。”

“去哪儿?”

“这里不能待,先走再说。”

沈薄臣站起来,似乎要她马上就走的意思,不过叶星儿没动:“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后天就开庭了,她在哪儿都没有任何区别,比起跟沈薄臣走,她宁愿待在这里。

男人厉声道:“不跟我走,宁愿坐牢?”

“坐牢有什么好可怕的?”

她以前又不是没坐过。

叶星儿拿过餐盘,自顾自的坐下吃东西:“用坐牢的代价换贺曼曼后半生受折磨,我觉得这笔交易很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