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薄臣一直不停的喝,要是不阻止的话,估计能一直喝死。

霍东陵靠过去,拿过酒瓶子,慢慢开口:“要说叶星儿那个女人真是狠,当年你为了给她父亲报仇,独自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几次跟死神擦肩而过。等你成功回来的时候,她早就嫁人了。”

“闭嘴!”

沈薄臣脸色黑透,不想再回忆,当他回到叶星儿家的时候,发现早就人去楼空。

那个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现在沦落成现在的样子,肯定后悔得要死,只是嘴上不肯承认而已。”

“呲,你是没看到那个女人嘴硬的样子,真想剖开她的胸膛看看,究竟有没有心。”

沈薄臣的语气透着怨念,当初他都把自己的心捧出来,结果她不稀罕。

霍东陵喝了一口酒:“先不说她了,贺家这边你打算怎么做?贺曼曼的父亲,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既然敢给百分二十的股份,所求必然比这还大。”

贺家这么多年,隐隐有想超越沈家的意思。

不过沈家盘根错节,当年从东南亚那边起家,再转移到这边,背地里的势力绝对不容小觑。

贺家想要超过沈家,没这么容易。

沈薄臣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鲜红色的液体在里面晃悠了一圈,他声音冷沉:“我愿意给是一回事,他想抢得看看有没有这个命。”

“别冲动,在你成功接手沈家之前,还需要跟贺家合作。三个月后,恭喜你结婚啊。”

男人并不怎么高兴,臭着一张脸,仰头把红酒喝干净。

他走的每一步都很艰难,到现在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叶星儿,如果我要去地狱,我拉着你好不好?

反正你现在,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叶星儿这一睡就睡了很久,期间还发起高烧,连夜送到医院输液。